在假想的世界裡,有一群要對話的人。
在假想的世界裡,有一群要對話的人。 這群人試著從不同陣營開始,講了第一句話就被另一邊說怎麼可以去迎合說服,要堅壁清野。 兩邊都在打來打去,也沒有中立國,一個個把戰場弄成非我必異,最後的結果就是創造出了很多皆異的路徑出來。 我都常覺得,如果你自認支持者族群很強,民調很高,那你當然可以不用管不同意見。或者就是覺得輸了也不怕,打個犧牲打,那也可以不用管。 拿到八百萬票之後,我覺得民進黨有些激進派的動作就飄的很嚴重,但是那也很單純,不要去怪另一邊為甚麼不理解你。 他看見的不是你看見的,他經歷的不是你經歷的,並沒有什麼哪邊都溫良恭儉讓,另一邊都語言暴力,沒有這種事情。也不會有哪邊都笨蛋,只有這邊銳眼慧智,也不會有這種事情。 人的轉變是隨著時間過去的失望,隨著時間過去的消逝,而你要吸引人,就要回到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投給你會不會比較好。 這個更好是要進入到他的民生的,進入到他的生活的,你不去回應這個問題,那事情就不會開始。 有些人總說,等政黨輪替就知道,我想起十年前我也是這麼跟國民黨的朋友說的,民進黨如果真如你們說的這麼不好,輪替了總是會換回來的。這群人大概也跟當時的我一樣,打算真的讓他輪替再來說。 你當然可以嘲笑這些人,但是你做的越多,他們就離你越遠。 反過來,當前有些人主張現在是特殊戰爭時期,選舉將會被沒收,那就要問到底有誰敢在正式的檯面上這樣談。這件事情的判斷不是誰說了算,必須要是訴諸社會認同的事情,社會還沒有認為這是個兵凶戰危,而且要交付給民進黨的時候。 在當前的狀況,寫點這些意見之所以會變的很堅定是因為,寫完就會有一狗票人輪流騷擾你,不是這群人多屌,是能夠在這種狀態下願意繼續寫文的,其實都是有一定堅持的人。 人都是喜歡安逸的,真會做螳臂當車這種事情的人,當然不會是太正常。 更正常的是那些運用話術,把同溫層帶動更多陰謀論,然後拍拍屁股躲在背後的人。 十年前在對抗國民黨的時候,那些老朋友從沒把對方想成蠢人過,也都很謹慎的計畫思考怎麼推出計畫拉大支持,有意識的拉進各種圈子進來。 現在執政了,覺得好像所有圈子都在手上了,對手正利用著你們的姿態壯大自己,然後有人還想幫他們踢這群人屁股讓他們加速離開。 我是無所謂,反正輸贏我都是被稱為賊一般的存在,贏了說我們沒用,輸了說我們敗票。 都好,但是好歹要扛這個棋子,好好準備這個戰場,不要每次都讓我覺得好像在等對手主動投降好嗎? 昨天有個朋友說最嚴厲監督民進黨,說正格的,叫柯建銘不要講幹話,不要講蠢話,府院該提出政策願景。 不要讓大家找不到地方站,這算是最嚴厲監督的話,我覺得把民進黨也看的太蠢了,把國民黨看的太強了。 現在真的不是清算小英的時候,小英根本不在檯面上,你們想要有更好的,就去提更好的,不是剔除了舊的,就會有更好的。 柯建銘是貫串民進黨民主體系的老賊。 不是誰最討厭柯建銘,而是我認為激化對立可以幫助民進黨奪權,始終在進行這個循環的。 小英執政有人利用著執政輪流收執利益,這是小英的鍋,但是核心的軸承,難道民進黨就是置身事外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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