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 · 2014-12-20 13:18

這天我碰到一個非常酷的人。

這天我碰到一個非常酷的人。

 


 

坦白說,在這之前我心中的首選的確是 Ben Jai 的計畫。我覺得那個計畫有辦法在三年內,同時解決一個很有道理的問題還能達到我自己對下一個階段的人生規劃。

 

 

以前有人說過他很討厭看我說話,因為覺得我講話都好像很自以為是跟高傲,坦白說我完全理解,因為那是有道理的。

 

 

我自己心中在 20 歲時,我心中設想的是我四十歲的模型。我一直都看著遠方,而且認為自己做得到。所以我一直用年紀很輕的姿態看著一個非常遠的目標,而我所有的言論都是扣著這些目標在走得。

 

如同我 25 歲時許下宏願,我要努力來透過社群影響台灣的資訊產業界,同年我跳下來作 JavaScript.tw 社群、JSDC,之前 womany 老闆說他看不出來 JSDC 2012 是第一屆辦,坦白說我心中是忍不住的得意(笑)。

 

但雖然這幾年做下來,坦白說我認為有一點點影響,但我始終無法估計我到底影響多少人。而我知道現況要翻轉還需要非常多努力,坦白說我雖然看到其他社群夥伴有些的確有看到我想解決的產業問題,但某個角度上我認為其中大多數人還是因為跟著美國等環境,認為台灣需要人才聚落才開始作。

 

我不認為他們有去思考運用社群自我內聚,透過將幾乎所有的 developer 抓在一起討論出我們自己的方向,從這角度來影響所有台灣企業這麼高視野的戰略角度,但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而今年我們還有一個在這思維底下,更高層次的社群戰略目標要推。(幹,我堆二十天了,實在是還沒空 announce。 )

 

 

所以為什麼我一樣辦 meetup ,我會跑台中跟高雄,而且投入非常多。那是因為這個戰略前提。(當然另一個我心中的戰略概念是,台北不該再壟斷所有資訊人了,台北根本不適合人住,有了高鐵我們本來就應該讓資訊產業外移到更適合更低土地成本的地方去。這是題外話。)

 

 

坦白說,這個概念成型並作為我主要動力超過三年了。到今年我才敢說,因為之前這麼說得話,某個程度上真的是會被當成神經病。

 

 

但其實,我作 meetup。企業來找我要人,我跟企業對談、瞭解企業,告訴他們我認識的人才,讓他們 hire 我推薦的人才。而我告訴開發者們我認識的企業,我請他們至少考慮一下這些企業。不要再用名氣、品牌等角度觀察,即使是 startup,我希望大家理解不同企業只要他是正派經營、都有他可取之處。

 

 

而這幾年雖然每年都有數以千、萬計的工程師在市場,但我認識的那些出得起一般程度或以上的 pay 還是找不到人。而我很無奈的是,我認識的這群能 serve 這群人的人不少都跑去美國。的確,坦白說台灣競爭力的確「還沒有」人家強。

 

 

但白痴的事情是留下來的這群人呢,坦白說連我也認為沒辦法馬上在職場上,所以我們才要透過社群想辦法讓這群人提升到適合的程度,再 ship 到企業內去。這本來是我心中最理想的模型,我做了一年,而我覺得成效非常好。

 

但我發現他停下來了,我歸因在我認為那些聰明人們根本不相信在台灣能找到好的工作。

 

 

而企業們,他們眼睛瞎到看不見這些聰明人......

 

 

這些都是悲劇。

 

 

 

台灣理論上該是未來的軟體大國,也有當軟體大國的本錢。但他媽的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人才被掠奪,產業方向扭曲。

 

 

我「不是」在講大學教育,幹,所有人提到這問題都會把矛頭指向大學教育。我也會幹譙大學教育、但不是這個層次,而那不是問題的終點。

 

我的角度很單純,從「人」的視野出發。你作為一個資訊人,你一輩子認為最偉大的事情是什麼?

 

 

照理說,你應該是鑽研技術、解決問題,用能力到一間大企業或 startup,努力解決問題、獲得足以生活的 pay,然後在過程中學到新的技能跟技術,跟前輩同儕交流,某個程度上如果你有管理天份,你可以進入更進階的專案技術管理或架構師階段,最後可能當到技術長或 CEO。

 

因為你幫產業解決了有價值的問題,它從獲得利益裡面分了一部份給你,並且你用這筆錢貢獻回社會,養活你能養活的人口,甚至當你有題目想解決時,你還能分裂出新的單位來運用資訊技術解決問題。照理說要是這樣的。

 

 

但在台灣的工程師夥伴們,你們捫心自問一下,有多少人覺得這條路線不是扭曲的。至少我覺得這條路目前在台灣如果不耍手段根本走不動。

 

 

另一個角度是,我也相信 2045 年會是純粹的資訊時代,既然我們身為這個世代最有可能透過思考跟腦袋,跟 2045 年的思維接軌上線的情況,我們不從現在開始打底搞定,三十年到底有多長。

 

 

坦白說我覺得台灣不走資訊就是完全的死路一條。製造業已經是夕陽西沉。

 

 

只是三十年真的不長,我們需要數百個以上的最聰明腦袋一起幫台灣打造戰略。可是我覺得那些台灣曾經的聰明腦袋都在全世界玩全世界等級的聰明遊戲(嘆)。我知道那樣的題目很有吸引力,但我並不想成為他們的一員,坦白說。

 

我很喜歡台灣這片土地,我想站在台灣,解決台灣資訊人的就業問題,解決台灣軟體公司的人才問題。

 

 

我曾經為了這件事情訂下十年計畫,而且日日夜夜反覆思索反覆打造。

 

 

 

而我清楚的知道要做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先寫好我自己的證明題,我必須證明台灣的青年能在這社會立足,能運用資訊解決問題,能靠技術實力與產業能力搶到 CTO 的角色。我的目標不在賺錢,我的目標在尋找一個我心目中標準的工程師所該走得職涯。

 

我當然可以自己丟個一兩百萬跟找人拿一大筆錢出來 funding 啊,我相信我的視野跟能力是夠讓一小群人願意花錢投資我一把的。

 

 

但,當我變成一家公司,我是數千分之一的時候。我又怎麼去撼動這數千個公司?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打游擊戰,我用我不一樣的思維腦袋在不同公司裡面遊走,到每間公司都要求自己一定要立下戰功,變成那個戰無不勝的 TonyQ ,然後一直不斷 feedback 不同階段我的成長與學習給社群界,讓他們理解到這樣的脈絡是完全可行的。

 

坦白說,這樣的路非常的累跟凶險。我給自己的壓力是我完全認為你們沒有辦法想像的大。

 

 

當然有些人會問我,你憑甚麼覺得你自己有本事作這件事情。坦白說,我覺得我很聰明、腦袋夠清楚。而且我願意傾聽、願意實驗,願意他媽的拿我黃金二十年來玩這麼一大場實驗。而且我從來不覺得我自己一定是對的,我尊重人們的不同與差異。

 

 

所以我在不同的領域都跟不同人合作,並且我總是全力以赴的去瞭解每個問題,在不對等(其實通常都是我付出非常多而回報非常少)的情況下一路奮戰迄今,我覺得我絕對有資格說我自己在這點上是偉大的。

 

 

另一方面,我是靠自己爬回這資訊社會的(另一個很長的故事),所以我認為我瞭解資訊社會的"人"的面向,比許多人瞭解的都還來得不同,而且這個理路是有讀者與有市場的。

 

我覺得這個思路跟戰略是有道理的,他有非常非常高的風險(換言之,我的半輩子),但同時也有非常非常高的報酬。

 

 

這個理路我這陣子曾經對非常多人說過,包括 Ben Jai 還有許多夥伴們。他們應該理解我的想法,但不見得一定支持我,只是他們理解一個某個程度上的偏執瘋子是怎麼樣在玩這樣一個夢想。XD

 

 

 

本來我這次挑選工作的方針是,我現在的階段是我得瞭解市場,先瞭解市場才有辦法瞭解人才需要怎麼走。

 

而我覺得我在 startup、中小企業的部份已經完全有能力勝任、也完全瞭解那些文化,但台灣最頑強最頑固最讓人頭痛而且問題最大的那塊 enterprise 企業仍然還遠得很。

 

所以我要嘛去加入一間企業解決 Enterprise 等級的核心問題(Ben Jai 的工作屬於此類),要嘛加入傳統企業跟他賭命的硬碰硬看我有沒有本事改造一間企業轉換到資訊思維。最後一個不考慮,就是自己出來做出一間 enterprise (幹,做完我搞不好都快從人生畢業了還寫什麼證明題啊)。

 

 

不過,我覺得從昨天開始我要修正我的人生方針。

 

 

我一直覺得我該去作,是因為我覺得幹這個社會我還沒碰到看到這問題,願意跟我一樣玩人生去推得,而昨天我知道已經有人在這問題上努力了十五年,而且他跟我在這個思路上是完全一樣,而且他已經蹲點夠久、夠重要,因為他文化跟思考的脈絡跟我夠像,像到幾乎是光與影這種一體兩面的差別。

 

看到他,我覺得我終於可以從我夢想的主要推動角色,走到一個配角,然後讓我認為能夠擔任這個夢主角帶領我前進。所以我昨天下一個約,是一個也很重要的角色。我完全忍不住我的激動的跟它說,我覺得我真的很高興。

 

 

你們大概不知道,一個人走鋼索走上十年的痛苦,也大概不知道,發現你自己再也不是理念上孤單一人的時候,那種感覺有多累。

 

 

 

唉,真的不是我不願意說,是我從來不認為有誰能夠同理我,既然已經碰到有人能同理我了,那我就把他寫出來吧。不論你們覺得我是瘋狂或神奇也好,但這樣一個長線戰略,正是支撐你們看到我從 2005 年以來一路努力到現在的主要動力。

 

 

我過去他媽的不在乎整個社會的批評也在作,因為我就是一個人。我知道我在作什麼。我還會用這個社會聽得懂得句子翻譯出我的夢想的片段到大家能認同的文字上。我從來不會因為批評或質疑而縮手我的投資,是因為我的目標上從來就沒有退路。

 

我賭的是一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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