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家對面被一個國小同學叫住,張景山(?),沒記錯是這個名字。看到一個吃檳榔看起來像中年大叔的人,說他是你國小同學,那個震驚是巨大的,哈哈。
出門在家對面被一個國小同學叫住,張景山(?),沒記錯是這個名字。看到一個吃檳榔看起來像中年大叔的人,說他是你國小同學,那個震驚是巨大的,哈哈。
當時一時間想不起是誰,但我的確記得這個名字,陪他聊了一下。被打聽自己在哪做事,收入。(我一如往常的把政治的部份略過),半開玩笑的問我有沒有缺人,感嘆了一下在地工作難找。然後聊了幾個我知道的小學同學的現況。
因為我是出門趕公車,沒有多聊,但我走到公車處,想起他是誰的時候,卻有點後悔沒有留下來多聊一點。
不過想想再走回去聊也很怪,加上錯過一班公車就得要等一個小時的窘境,就這樣吧。
記不得這個人是因為對我來說,過溝國小我只待了兩年又是十八年前的回憶,倒是還好。
但我想起他之後,倒是完全不意外他記得我,他是該記得我的。因為我們曾經是互相信任的好朋友,也有過一些衝突,而且他家離我家也的確很近。
想起來後的第一個想法是,他變好多。
我記得小時候他是個非常秀氣的一個同學、帶點痞跟囂張。
國中以後就失聯了,倒是沒想到他繼續留在在地。看起來也是在這個日漸失去生氣,暮落西沈的一個小漁村下努力過活。
本來一個只打算停留兩個小時的一早,為了這次相遇平添幾分我對這片土地的惆悵。
而另一件事情也很有趣,等車的時候有人開車找我問路,問我"胡老師"(?) (忘了是胡還吳,印象中是胡) 的家在哪。
這個問題乍看之下非常突兀,而且我近十四年沒在這裡生活了,但有趣的事情是我竟然知道這問題的答案,而且老師也應該還沒搬家。
那是位於我們東石鄉栗子崙這邊的一個國小補習班老師,主要在做的就是這種鄉下地方的課後輔導,那些希望自己孩子學習的家長會把小朋友送過來。
我小時候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可貴之處,長大後想起來倒是覺得這挺了不起的。
Anyway 我討厭補習的叛逆天性,讓我其實沒去過幾次補習班(我通常都去過兩三次就不想去了),但我的確對胡老師有印象。另一方面他就住在我舊家旁邊,所以沒有不記得的理由。
離我補習的時候,恐怕十八年咧。我心中第一個想法是(咦,她還有在教喔),我大笑。然後本來我想跟他說在哪,不過我後媽跟著來找我,她好像認得開車的人也是個老師,就乾脆由她帶她去了。有一種老家特有的人際網絡跟人情味。
關於這位胡老師,我的印象是一個很親切的補習班老師,然後他女兒跟我同年(也是同學)。如果我的記憶沒錯,她女兒有上嘉女,最後聽到的說法是上政大(這點聽我爸說的,但記憶有點模糊)。就我們這小地方算很厲害吧(我這種則是另一種厲害,考上嘉中但混得很厲害,哈)。
沒有因為我討厭補習而生氣(?)。最後一次的印象本來是該停在小學的,但沒想到我高中畢業時去中正填志願的時候,竟然碰到她帶女兒去填志願,我其實認人能力很差,我還是被胡老師認出來的,她很熱心的找我寒暄當時的近況,印象中回程還讓他們載了一段回程(屬於記憶模糊的區塊)。
老家,對我這種不太擅長記人記臉的人,其實多少有些自慚,對這個村落而言大家都是一家人,但我卻總是被認出來,而很少認得誰。
有些回憶會慢慢淡忘吧,難得有些交集,寫些往事,紀錄小村人與事。
雖然平淡,但平淡卻帶有一些都市的求之而不可得。
筆於往高鐵的公車路途,2014.11.29 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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