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因為與其要解釋到不如寫成文章省事。
中場休息。因為與其要解釋到不如寫成文章省事。
寫論述很難,要論的題目很多,但要做的功課跟收集資料的題目很多。像花掉我好幾週瞭解的服貿跟各種題目。
有些時候看某些題目雖然資料還沒做完,但也沒有進一步的途徑只好先把論述丟出來讓大家論證,再看結構跟回應來看能有什麼機會補強。
我嗜好觀察與實證,樂此不疲。
像服貿,社會運動,技術社群,資訊產業,對我這些東西我認為其實都能用論證串在一起的。正因為我們透過論證發現不足,才能以此作為自己方向去前進。
對論述這件事情開始產生興趣與啟蒙是很自然的事情。
多年前我為了不認同教育跟感覺到教育與產業的矛盾,所以做了很多業界草根訪談,以此作為我後續論證的基礎。
我後來求出當時我的結論是意外的發現在我環境前提下,我應該是強烈的不需要學歷跟拿學歷的時間只會造成我的阻礙。本來我覺得這太反常識,但從我開始觀察後歷經長達一年的產業經歷在在都這麼反應。
我當時與迄今常常總是問我自己,我要相信我自己還是社會。我既然花了時間去思考也寫這個問題的驗證,我當然認為別人的一個不知道根據的印象,我會相信我的觀察更為重要。
後來我既然踏上不同路線,自然就得作更多觀察,才能得到我該怎麼做的路線,從那時起我就不斷寫論證。
從系統結構選擇,從前後端路線之爭,從接案、startup、大公司之間的差異等等,再從工程師升階與時間安排。一路走來我發現許多過去的那些成見,對我來講根本就是 bullshit 。
從那之後我就無可自拔的在作產業觀察,當然後來觀察到技術水平流通緩慢跳出來作社群等等後續合作經驗就不在話下。
但在這些事情過程中還是可以感受到很多除了紀錄以外的東西。過程中看到的產業陰影,歷史的眼淚,產業的共業,許許多多,總提醒著自己許多事情非人力所能及。
一人之力只能做一人之事,所以後來我都專注在找我能觀察的題目跟我能寫的論證。常以行動實驗,以自己作為一個實驗場域。
很多人常以為作為一個頭,就應該有能做很多事情,但其實不然,我們有能力的只有牽起脈絡而已。在時代與人的洪流中,想辦法讓所有人交織出一個場域,互取所需, 而難以無中生有。
正因為明白這些脈絡,原則與辯證就自然變得很重要。這對我來說是交互運作十幾年的結果,也不是什麼天生或怎麼樣的個性形成。所以對我來說,自我的意識形成多來自於此。
其中非常多不同脈絡的意見進入,非常多的辯證,像是學歷辯證打了幾年後才終於不用再討論就能有想法。對教育,對業界等也是不斷打辯證。
於我,我並不認為什麼是一種必然或必須,每件事情皆由挑戰而後修正,實證派。
所以我重視討論場域,重視辯證的形成,重視原則與折衝。該有衝突的時候就該好好認真的去衝突,事實上衝突過程大多能形成良好的新論證基礎。
一路走來,最難對抗的是各種成見,包括你過程中為了作為領導者該展現的外表,包括你進行各種行為造成的印象,包括別人對你的預期,包括別人對產業的想法等等等。許多既有的印象。但我的目標其實就是重塑,重新檢視各種價值。在這點上我總是花非常多力氣在戰鬥的。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我認為一點也不絕對,自己觀察的結果與別人有衝突也無所謂(甚至我很高興),我還是會繼續窩去我的小圈圈做我自己的實驗與驗證。我也不太會遷就還是怎樣,反正天下之大何處愁實驗場域,就算這個題目不能做,繼續觀察或換一個題目就是。
我透過觀察觀測到也相信人是有各種典範的,包括一路順遂的菁英,白手起家的奮鬥青年,好的 leader 與管理等等不同典範。
在過去的狀況我們常會形塑一個典範,然後以這典範去檢驗別人或自己,我都明白。甚至如果要扮演,我也相信是能夠做這種角色扮演。但我覺得這難道能扮演一輩子嗎?
若成功的代價是戴上面具,我更寧願自我放逐在自己的實驗領域。不需要小小的成功,但為自己每個作為負責,為自己每一步煩惱。每一步都可能是別人沒體驗過、也可能是跟我類似情境的人不會想走的。峰迴路轉的每一步。
特別是最近決定轉換方面去重建自己心中關於政治與民生的脈絡,除選舉之外。也參與網友們發起的各種訪談、藉此看了各種框架,作家,里長,立委等等等,我看到大家在不同角色上的樣態與目標。
我也清楚感覺到我所在的角色的衝突。因為我半路轉型觀察的特質,我竟不屬於任何傳統的脈絡,g0v 、資訊人、軟體工程師、民眾、社運團體,我認為我都不屬,我就是我。
我最近也常在思考"我"到底該是什麼脈絡,對於不同場域的我究竟會映照"我"哪個環節,於是我與許多訪談對象交流時一概不帶名片、不發名片,試著去以這種方式看別人會如何瞭解與記憶我。我覺得與有名片時似乎也沒什麼差別。那就是其中多數的情況我們終究大多都是過客,但至少也沒有被排斥。
對於一個僅見過一次面而所以細節都只有他親自敘述,而未能有張(其實也沒什麼好能鑑別身份的)公司名片,似乎他們都能瞭解我所陳述的自己。(當然我認為我陳述亦不假,但這裡是凸顯缺乏 reference 。)
透過這個行動來在別人心中重尋自己脈絡也蠻有趣的。
以近期訪談尤美女委員的例子,他顯然有清楚定位,作為人權律師的她侃侃而談過去三十年來婦女運動的歷史,讓我在過去已好奇而理解的各種催生性平、家暴等法令的過程躍然於心。從沒有性平意識到今天有多大的影響與改變,是非常令人訝異的。
對於這些投身這些運動並相信自己努力終能有機會改變的長輩而言,我們這一代該如何定位自己。
在我自我介紹資訊背景與對資訊的觀察後,與委員聊到她所瞭解的資訊業。因為委員也是有與業界接觸瞭解,我們略為聊了一下。
我那時有種錯亂感,很難想像我竟然在跟立法委員分享我們搞資訊社群的各種對產業的影響,以我自己在台北、台中與高雄的經驗為例。我也不只有機會跟委員分享,幾乎每次跟各種長輩見面都會略為聊到,而其實在簡單的論述下,這些人也完全能夠明白與瞭解這些活動的重要性與可能性。
先不論到底這些人瞭解這些事情可以幹嘛或改變什麼,那不是重點。但我的意思是其實很多重要而且有趣的人不瞭解我們的努力。而且或許這些努力是某些事情的關鍵。
這時候論述觀察的重要性再度浮現。
這些都是因為我背後有許多的論述與脈絡,像是我研究服貿是希望瞭解服貿對資訊業影響。瞭解基層型態、立法等等是希望瞭解行政體系如何分配資源與安排利用。為何政府資訊系統總被少數人壟斷等。另外當然也為許多問題的核心"城鄉差距"試著收集資料與找個個人範圍內可能的答案。還有多瞭解人民跟政府的對話現況。
因為論述是貫串的,在這個前提底下我們才不會陷入為了做而做的窘境。而在適當的時候也能夠將資訊脈絡給連貫起來加成到更好的結果。
對我來說,我一直都在寫論證,我的每個樣貌大多是我思考後的結果,也可能是我努力的極限。我失敗的經驗原本成功多上許多倍,因為每天都可能有小實驗,但我不在乎,因為這都能引導我們去思考。。
我一直努力希望能鼓勵大家形成自己心中的論證與好好實踐,而在那之前,我只想好好實踐我自己。
而我認為,我之所以是我,是因為我。我總是不認為我需要為了什麼意見改變什麼,除非我認同。
這篇作為中場休息,大概就是比晚上那篇,更深入的說為什麼我就是我。
不是棋盤,不是綠豆糕,不是大神,我是 TonyQ ,一個不知道結果如何,但努力貫徹與享受過程各種風景的 TonyQ 。
我會講很多話,好聽的罵人的都會。
私下我作為一個庄腳人,也是從我外公那繼承許多髒話,像是幹他娘雞白毛之類的,操、幹、媽的、啥洨,意氣之時或認為有需要或許也會用上,我不設限,台語罵起來也是溜得很。卑鄙無恥這類的詞相比其實也簡直是文雅了,說實在話。雖然唸書後我的確自制了不少。
但我仍覺得這就是我的文化脈絡,每個人對我都有自由評論的空間,但對於這些評論,我希望是看得見脈絡。而不是一種近幾偏見式的思維,那只是浪費時間而已。像看到上個章節描述時出現的髒話若有不快,到底是希望對話還是道德原則的反彈,這種原則其來何自,為何存在,這中間有幾個環節都滿值得深入抽取脈絡。
基本上,我非常不介意(甚至樂意也希望)因為真正的我改變你心中我的形象,不管是好人變白目或白目變好人。因為那些都是束縛我的框架,而不是真我。也只有我能定義我,而真我時刻都在改變。
在這點上,我真的越來越像是個存在主義走火入魔的信徒了。但感覺挺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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